距離蘭陽平原不近不遠, 躺了一隻龜, 在太平洋。 龜甲上, 有時蓋了一小床被; 是雲送的。 龜甲上, 有時升起一長串煙; 是雲噴的。 龜甲上, 有時什麼也沒有─ 是風吹走的。 夕陽在這時, 貼心地往他身上潑灑一大把金粉, 於是, 什麼也不需要有了。 雖然畫圖一向不好看,但好像只要聽課就一定會隨手亂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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