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家長們在身邊鬧哄哄的時候,
我暫時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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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堂伯住在東澳,而大伯和三姑丈都愛釣魚,所以我們小時候常常去粉鳥林漁港。
還記得兒堤時期聽到要出門時的雀躍心情,
唯獨去東澳會有點失望。
如果是跟著大伯和三姑丈去釣魚,我們只能在沙灘上跑來跑去,連浪的邊緣也不能靠近(媽媽不喜歡海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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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經說過:「如果我有孩子,我希望能有一棵大樹陪伴我的孩子長大。」因為我在成長的過程中受到許多樹木的照顧與撫慰。
讀托兒所時,教室外面是廟埕,埕上種了好幾棵榕樹,我對他們沒有印象,但是看著運動會的照片,我相信那時的我已經很愛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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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以人為主角的相片中,這是我印象深刻的一張。
那天爸媽、我和妹妹臨時起意去平溪,準備懷孕的妹妹買到超完美揹巾,於是我們都獲得好心情。
回家後到阿福阿伯家停車,剛染好頭髮的阿伯坐在瓜棚下等頭髮乾,
一見到爸爸二人便開始鬥嘴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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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為了找一張照片,整理起還在用底片相機時相片行在沖洗時送的光碟。(仔細一想,我用數位相機還不滿四年半呢!)
看著相片,拍照當下的心情一一浮現。比起現在常常看著數十甚至上百張的照片,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拍,當時那件被媽媽譴責很花錢的事,突然之間成為無價之寶。而且
因為拍照很「厚本」,反而更關注觀景窗裡的訊息。自己滿意的照片,一捲底片裡總有一、二張,而現在動輒半百的照片裡甚至還找不到一張合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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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這篇文章在這個分類並不妥當,因為關於記憶,我只能往回走到大學時期而已......
周六下午高中同學打電話來,說
德國重唱樂團vocaldente受邀來羅東演出,邀請我一起去聽。因為我仍處在買了米勒的門票卻沒去看,買了二場雲門也沒去欣賞而失落中,因此離我那麼近,我又有興趣的演出當然不能錯過!不過我現在不是要寫這場音樂會有多活潑、多迷人,而是要說音樂會下半場,竟然是由羅東高中合唱團開始的!
因為我很少唱歌,要是唱歌也總是走音,連魚兒魚兒水中游都會走音喔!所以很少人知道,或者知道了也很難相信我高中時是合唱團一員。(但是我在合唱團時沒被老師抓走音過呢!)因為高二時才有合唱團,升高三後為了準備考試,合唱團也沒有三年級學生了,但是在這短短的一年間,我們用每周極短的二小時練習,得到代表宜蘭縣去參加北區音樂賽的資格,唱了什麼歌,得了名次沒,我都忘了,只記得那時候住在台大旁邊的某某中心(我現在也懶得查),然後逛了公館夜市。但在那次的行程當中,我印象最深刻的竟然是在住宿處的廁所,我堅持不肯自己推開廁所大門,有一個很照顧我的同學(因為長得矮的緣故,我從小學到高中一直被同學當娃娃一般地照顧著,直到大學我才有機會展現自己自我照顧的能力)看到我面露難色之後,伸手幫我推開門,然後說:「要進來這裡的人手還沒髒掉,要出去的人也是上完廁所洗過手了,所以這門把是乾淨的啦!」
但是不論我對合唱團的記憶深刻與否,我都不曾看過羅東高中合唱團站在台上的模樣。因此周六夜晚,我除了享受學弟妹們的三首歌之外,也暗暗地想像著十六年前的自己。(他們唱的歌好活潑,甚至還有太空人出來串場呢!青春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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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是我人生當中走過最長的一條,並非它真的很長,而是我每天都在這條路上來來回回。 小學低年級時,外公會在光明路跟義成路相遇的路口等我和妹妹。那裡有一家豬肉舖,當時我已經很有現在的風格了,就是很怕豬肉味,所以儘管在那邊看見外公代表接下來的半小時路程不用勞累雙腳,仍然得嚴厲地警告自己才可以忍住不伸手摀鼻,以免成為一個沒禮貌的小孩。 年紀大一點後,不知道是因為外公身體狀況慢慢變差,還是大人們也放心讓我們自己走路回家了,(那時候還不太流行綁架,大人們不放心的好像是小孩在路上玩耍逗留這一類的事)所以我跟妹妹就開始「走全程」回家了。光明路上住了許多同學,雖然我的記憶中,我的走路伙伴一直只有妹妹而已,但總是覺得走在這條路上挺熱鬧的,偶爾遇見同學,嘻嘻哈哈地一起走了一小段;有時遇見爸爸媽媽的朋友或什麼「牽拖來的」親戚,乖巧地打招呼再回答幾個問題。 這段路也是我們騎腳踏車上鋼琴課的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騎腳踏車跌到水溝就在這裡發生。過了快廿年,鋼琴譜上仍然有當天的水漬呢!幸好我們這兒的水溝都是清澈見底還有水草舞動的,不然小有潔癖的我應該當然大哭吧?
因為我們是跨區就讀的小孩,所以走過清溝路後,就開始冷清了,走起來就不那麼有勁。
這後半段呢,有一位媽媽結婚前在被服廠工作時認識的外省爺爺,只要他站在家門口,我跟妹妹一定大聲打招呼:「方爺爺好!」他依慣例會問我們問題,但我通常聽不懂他帶著鄉音的國語,只好隨意回應,一邊揮揮手說「方爺爺再見!」就繼續前進。 走沒幾步,就是土地公廟,我跟妹妹總在這裡稍事休息。不過人坐在廟旁的涼亭裡,眼睛可是得睜得大大的,也得清清嗓子,做好大聲吼叫「媽─媽─!」的準備,以免媽媽騎車經過沒發現我們,沒被載到就算了,要是惹一頓罵可不划算呢! 在這土地公廟休息,最刺激的莫過於找地方「小解」。(現在說來很不好意思,但,管它的,那二個小孩反正已經消失了
)從學校走到這裡,大概要四十分鐘,膀胱在不斷晃動下,常常是腫脹飽水狀態,所以我跟妹妹研判地勢,發現廟後面的一小塊空隙很適合做為臨時解放的處所。不過畢竟是女生,四週是開放的,加上廟後面隔著一條「紅水溝」就是一排國民住宅,怎麼樣都不能安心啊!所以總是得一個人「把風」,要注意是否有人接近,也要注意媽媽是否就在這時騎車經過。蹲在廟後壁的人,就得自己選擇最安全,最不會被發現的地方了。 這種狀況在雨天就比較好解決。因為穿著小飛俠雨衣,也穿著雨鞋,所以裝著「沒事人」一般地蹲下,稍稍拉一下雨衣別沾到雨水之外的液體,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解決民生需要了。 有時候媽媽沒來接我們,就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繼續往前走。這裡就真的是我們家的「勢力範圍」了,遇到的第一個「竹圍」是「下腳阿嬤」家,因為三姑姑是她的乾女兒,所以我們也跟著叫阿嬤;然後是某某叔叔家,他女兒的名字叫「阿苗─」,唸起來很有趣;接著是奶奶家,雖然我自己也忘了奶奶在那邊住到何時才搬走,但我們好像從來沒在放學回家的路上彎進去看一下。(我印象最深的是小一時沒有妹妹陪,有一天一個人走路回家,遇到大雷雨,我竟然只是躲在奶奶家門口的大樹下嚶嚶啜泣,沒有多走幾步路進去避雨。媽媽還是爸爸來接我時,問我:「躲在樹下被雷打到怎麼辦?」哈~我那時怎麼可能知道呢!現在想起來,則是不可思議為什麼我們三姐妹就是跟奶奶那麼不親呢?) 奶奶家是「紅水溝仔尾」,雖然被叫做「溝」卻有河的規模,夏天時是摸蜆游泳的好地方,但我不會游泳,享受不到它的清涼服務,也不喜歡在放空溝水的爛泥巴裡摸蜆,(我只喜歡可以「摸蜆兼洗褲」這種踩在水裡的摸蜆)所以我對它最深的記憶是溝邊一坨又一坨粉紅的福壽螺卵。 再往前走就遇到松鹿路,光明路在這裡停了下來。這幾天,我一直覺得光明路變得好小,我想跟我的體積變大並沒有關係,而是這條路上的農田變成一片住宅,而且買車的人愈來愈多,過去走在溝蓋上的砰砰聲,如今是汽車pass by的呼呼聲了。 時代真的在變啊! matan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8) 人氣(15)
我的時間停留在你離去之時。
6年5個月又4天,含藏其間的迴光。
我的時間停留在你離去之時。
放下筆,再也不寫不畫不吐息。
我的時間停留在你離去之時。
回憶停駐之處瞬間轉成奪不回的聖地。
我的時間停留在你離去之時。
炙陽下的影子便能吞噬我的清醒。
我的時間停留在你離去之時。
呆坐在正午的亮晃晃中,
至今尚未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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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台東有什麼使我入迷而駐足的,我想就是學校裡的菩提樹了。風來時,菩提樹葉拍著彼此的手掌,像一波一波的浪親吻岸沙,發出令人安心的聲音。我閉起眼睛,頭微微抬起,拉長脖子,嗅聞到穿透葉縫而來的陽光,帶著乾草味道隨海風而來。
有段回憶薰薰然醒了,是政大環山道的楓香,依坡道而上。他們不用熱鬧的方式歡迎風;他們釋放清香,如同一杯龍井。細緻的茶葉飄浮旋轉中,我看見羅高的落羽松。樹影映在嫩草上,穿著黃制服的高中生從午休的沉悶昏熱中逃走,呈大字型在草地上呼出大大一口氣。
有薄尖葉片落下,覆在眼瞼。模糊的視線中,我回到東光國中,團團木棉絮隨意飄散,在夕陽與椰子樹的共同創作中點綴出可愛的波卡-達特(polka-dot)。
暮色中,小圓點幻化出成功國小的阿柏勒。成串黃花垂掛而下,藍天為襯,亮晃晃地......操場漫飛的沙塵早已被紅色PU跑道取代,只剩老舊的圖書館兀立在簇新的建築物當中。
時間啊!會在哪裡停止呢?同樣的學生身份,餘下的回憶,卻只能是景物,而沒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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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整天,一個人開著車子在台北市走著,從士林開始往南走,到植物園、到木柵、到新店。雖然對一個人的人生來說,五年半是很短的時間,但是這一路走著,我竟然有了台北市好像也是故鄉的感覺。只是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一個人開著車子這樣行進。
很多地方都很熟悉。走到南海路時,想到有一次陪媽媽到教師會館受訓,還有自己到歷史博物館的事;走到牯嶺街時,想起大一時跟高中同學一起在這裡迷路;走到汀州路想起逛公館夜市;回到學校,換了很多店,但是也有很多常年不倒的店,老闆的臉都還記得;當然還有書城,雖然好像後來有很多風風雨雨的感覺,但是就像陳姐說的,有空要「回娘家」啊!
然後到新店去找漢圳大哥,跟圳嫂、毓如、昭誠坐在一起吃晚餐,讓我真正產生不捨的情緒。(雖然我們幾個年輕人好像都變得有一點不一樣了。)開車回士林的路上,我為了自己執意要去台東而哭了出來。這是一種很大的改變,也是我有計畫去做的,我也相信沒有意外的話,自己會就這樣在那邊定下來,但是我不知道時間近了,我會有這麼多的不捨。很遙遠的地方、很滿的事情,很多朋友會因此而很久才能見到面。
昭誠說得對,總是會在夏天做一些有的沒有的事情。唉~事情一定是不會有這麼糟的吧?宜蘭跟台北也是有距離的,但是朋友還是在啊。
我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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