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看書的速度非常非常慢,大概牽涉了時間、心力與身份。但不管如何,總是在前進。
《畢斯華斯先生的房子》非常厚一本,是在猛讀青少年藝術偵探小說後很不同的經驗。最先是很寬的書腰,然後是書皮和蝴蝶頁的顏色,最後是預想的閱讀感受—我無法抗拒任何與「認同的錯位」有關的作者與他們(所寫)的故事。但開始閱讀之後,我發現那些絕對屬於迷人也無可否認的後殖民論述都不再堂皇,因為奈波爾實在把日常生活寫得極精密又太超現實,創造出坐在戲臺上看戲卻不能演戲的剝離感,不過這戲臺黏人,走都走不了。
相較於其他人,畢斯華斯的角色總是被冠上「先生」此一敬稱,這是否暗示了畢斯華斯誤娶了出身於無法與自己匹配的家族的妻子以及懷才不遇的自我認知?小說中有許多對於困頓的無奈卻也能相安無事,我想也是此類的弔詭—看似井然具有儀式性的生活中所無法排擠的雜亂。例如148頁中對於得切斯「新」屋的描述,那原是畢斯華斯先生以為能自立更生的開端,沒想到「幾週後,屋子變得更加乾淨舒服了,雖然殘破荒廢的感覺還在,卻已經被逼去角落,不敢造次。......然而隨著時間過去,兩人的熱切之情愈來愈淡,他們越來越少想到之前的屋主,屋裡的塵垢也成為他們的一部份,變得可以忍受了。」
書快看一半,非常享受奈波爾寫的故事。(當初決定買這本書,是因為)
目前床頭書是村上春樹的朝日堂。雖然是簡單清淡的短文,但很多地方都顯露我心中村上的原型—踏實的享樂主義者(非常可貴的是這些都是真正的村上,而不用邊閱讀邊從小說角色中猜測揣摩作家的樣子)。(不可避免地又要想起LA,在他之前與之後我對村上文本的不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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