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萬花筒

在今天結束之前，一定要在這裡謝謝小羊及妹妹、Nicole and Penny、我的老朋友志豪，還有我的學生們。
 
謝謝超會演小羊阿姨的蛋糕，讓老師第一次被一堆學生拉禮炮、唱生日快樂歌，也謝謝妹妹選了超好吃蛋糕並充當蛋糕司機，還貢獻婚禮要用的禮炮數個。
 
謝謝Nicole和Penny姑娘的超好抱Snoopy娃娃。（Penny明天要記得把卡片給我唷，I like cards very much!）再謝謝Nicole的共進晚餐，我的肚子真的快要破掉了，很久沒吃得這樣滿足了。
（另外給只記得星期幾而不記得月日的Connie: That's ok~Thank you for saying "Happy Birthday", too. It means a lot to me ）
 
謝謝志豪，雖然並沒有在等你說生日快樂，但是心裡隱約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你不會忘記的。果然你是記得的。希望以後每一年還是都能聽到已經老化的你的笑聲囉。
 
謝謝我的小寶貝們圍成一圈為我唱生日快樂歌。不過阿勇仔拉禮炮的姿勢得再訓練一下就是了。
 
It's truely a happy birthday. Thank you every one~

      今天我生日，但是是個奇怪的日子。小妹坐在飛機上，往法國，追求她的夢想，所以我因為不捨而在我生日的這一天哭了起來。
      另一個奇怪的理由是，我在廿八歲生日的這一天，一箱又一箱地打包著我的東西，準備要搬到台東去過最少二年的生活。
 
      於是這一次的生日，我真的會擁有新的人生。
 
      已經有好幾個人跟我說了生日快樂。第一個是要忙著班親會所以早早就把祝福送給我的仲庭阿弟阿（真抱歉，雖然你一直肖想當我的學長，我還是喜歡叫你阿弟阿啦）。謝謝謝謝～太后我知道你記得就很高興了，平身免禮啊。
 
      第二個是總是沒有辦法在九月八日說生日快樂的Slite，累計第九次了吧？不是在九月七日就是九月九日。不過今年我在電話中聽到你跟Story的第一個寶寶 —— 二個月大的雨芯妹妹的聲音（這個名字叫起來怎麼很像在叫我自己啊？嘴唇會打結的樣子），再加上你說「本來打算跟你聊到12點，那就九月八日了。」所以感動加倍。我想明年你還是不會準時吧？哈哈～硬ㄠ是沒用的，不如請老婆大人一起記得一下吧。
 
      然後是我親愛的室友林小君。很多變化在我們的身上產生，我卻總是能從你那邊得到力量，雖然有時候是我聽不懂的簡單的或複雜的話。可是想到你就使我安心許多，得到你說的生日快樂更是讓我開心。
 
      接著是最罩我郭小秋啦～謝謝你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Happy Birthday!一點也不拖泥帶水，好像就是為了祝福我才來的(哈哈～小寶貝又自己演了起來，真是不好意思)
 
      不過以上這些都是不準時的。接下來頒發今年「頭彩」獎：網路版比較不神秘聰明小榮文，及電話版最照顧妹妹卻抵死不從的楊小羊。
 
      小榮文最厲害，連最拘泥小節處女座的我都懶得數已經幾次都是最準時的了。對我來說，小榮文是具有指標性意義的朋友之一。上大學之後的重大事件沒有多少，但是小榮文常常成為分隔線，而且在我們的相處當中，是完全的愉快（ㄟ，這樣說會不會被誤會呢？請放心～小榮文還是開放報名的喔～請有意願又小姑獨處的姊姊妹妹們來信洽詢，我不會偷偷假裝不知道的）。
 
      還有為了搶得頭彩，不惜在我厚顏要求一句「生日快樂」時，狠心拒絕我的小羊姑娘。雖然我們認識的時間很短，而且好像短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才好起來的，但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中，我完全能感受到你身為朋友的情義。所以有沒有生日快樂不重要啦～能當你的朋友就是我的幸福。
 
      當然啦～還有很貼心的學生，送了老師需要的禮物，既可慶生又可送行，謝謝你們。（不過學生們好像不知道有這個地方啦～大人的地方還是不要告訴他們的好。）
 
      小榮文問我有沒有什麼想要得到的希望，想了一想，覺得什麼都不缺，抽象的又不一定能達到。那就把大家的生日祝福送給遠行的妹妹，希望她一切順利，平平安安又富富實實地學到東西回來。

      我常常只能寫出短短的句子，然後隨手放置。
 
      有些時候會在疊了一落的手邊書裡發現一張小紙片，是一個句子。
 
      有些時候會在即將回收的計算紙中發現一行異樣的字，是一個句子。
 
      有些時候會在手機資料夾當中發現沒有傳訊人號碼的一則簡訊，是一個句子。
 
      有些時候會在未寄出的信當中發現一大片的空白，是一個句子。
 
      這些句子切割了我的生活，卻完整了我的人生。既然習慣了網路，我也就無法這些句子重新抄進我的小卡片再收進盒子裡了。（小卡片在這年代似乎已經不甚流行，可能也很難找到我喜歡的花色了。）
 
      所以，就有了亂寫這個，嗯，資料夾吧？

      太陽亮晃晃地，札得人睜不開眼。影子像異世界生物一般，緊緊黏著每一個個體。我偷偷躲進一片蔭中，晾曬起剛剛洗好的床單、薄被子。水晶肥皂的味道被太陽的熱度蒸散開來，就在我的眼前，跳起舞來，比竹竿上翩飛的衣物舞得更是精彩。
 
      我的眼看得入迷，有點眩了，忍不住便坐上剛剛打包好的箱子。生活的平淡如此一般，只是假象而已，在我身體的重量底下，是不斷翻滾的爭吵，伴隨著吼叫及淚水，推倒我的心緒。於是我任性起來，喝下剛剛好會宿醉的啤酒，鼓脹著肚腹在床上翻滾頭暈卻不能睡著。還有另一種逃避的方式，便是玩起小遊戲，一關又一關地聽見音箱傳來凱旋之歌，淚水直淌淌地由我削瘦的頰上流下我的頸。
 
      如果有一杯咖啡，不會苦到我瞇起眼睛，不會甜到我摀著嘴巴，那就好了。

      趁著颱風天，把答應給小朋友的照片裁好、護貝好，也開始一張一張地寫起卡片。
 
      下星期起，只剩下一班國中英文了，兒童美語的小寶貝們要跟著新老師上課了，雖然我對新老師很有信心，卻也捨不得這些跟著我一段時日，在知道我要去唸書不能繼續教他們英文之後哭出來的孩子們。
 
      對每個孩子都有不同的話要說，年紀不夠大的還得加上注音，寫著寫著自己就掉起眼淚來了，原來我要離開的這些小孩已經佔據了我心緒的大部分。以前嚷嚷著不想再教了，卻沒想到感情已經很深。
 
      收到小Ruby的Kitty貓香皂及手工儲物罐、Sherry的粉紅小絨布相框及貼著閃亮亮粉紅包裝紙的牛奶收納盒、Vicky包裝得很漂亮的Snoopy記事簿（還寫著Happy Birthday~），心裡有許多感動。這些小女生們偷偷記得老師隨性聊天時說出來的喜歡的東西。
 
      老師下星期還是會在啦！生日那天再買蛋糕跟大家一起慶祝吧！不過學費教材費要快點繳啦！哈哈～不然沒錢買大蛋糕囉。

      大概沒有哪時候會比颱風天更厭惡鐵門窗的。轟隆轟隆呼嚕呼嚕地亂響了一夜，讓我寢不成眠，帶著輕微的腰痛醒來。
 
      以前的颱風天，最怕停電，不能看書，倒是能勉強點著蠟燭寫信。寫給誰呢？也不過就是放完颱風假就能見面的同班同學罷了。現在的颱風天，停電的次數少了，要看書、要寫信都不成問題，不過最慶幸的竟然是網路還能用，自己一個人坐在電腦前打著這些有點像信一般的文字，給自己看，也給我可能不知道是誰的你看。
 
      大概在颱風正式登陸前，我寫了一段只能儲存為草稿的字：「我喜歡都市，不是因為繁華或便利，而是因為小巷弄中有許多隱藏的小美好。」現在，把它寫完吧！
 
      我喜歡都市，不是因為繁華或便利，而是因為小巷弄中有許多隱藏的小美好。前幾天又有機會在龍泉街、雲和街上走一走。名字是「街」，其實是師大夜市裡鬧中取靜的地方。不知道誰家種了九重葛，繁茂地從牆上鑽出一串一串帶著粉邊的嫩白色花朵，我們忍不住停下來拍了照；又不知道誰家種了不知名的花兒，從濃密的綠中吊掛著鮮紅的小花，找了圍牆結束的地方，冒出來與我們打招呼。也有人家仔仔細細地妝點門面，一小塊手工裝飾磚，嵌著二顆蒜頭的，緊緊抓住我們的目光；工程大一點的，就把整個門框，ㄇ字形的，貼滿了馬賽克磚，更是讓我們小小停留了一下；當然也有具有現代感的黑色門，立在一面白牆上，雖然是冷色，卻不顯冷漠，只感覺出主人的用心。
 
      這是白天的巷弄。如果是晚上，我會抬頭看。每一戶人家透露出來的光線，淡黃的、淺橘的、慘白的（這樣說人家的燈光真不禮貌）都讓我想著一段又一段不同的故事。有些時候，能夠有人一起牽著手談論有關家的一切，或者計畫自己想要得到哪一種房子；而，有些時候，我只能一個人背著我的包包，在夜晚的小巷弄中穿梭行進。但無論如何都是幸福的。
 
      在城市中的孤單，永遠都不算孤單。因為一定有人在你身邊，即使只是匆促行經你的身旁，即使只是一個陌生人，即使你得不到任何的笑臉。所以我喜歡都市。你的孤單很不容易被發現，因為一個人的人也是那麼多。
 
      當然我也喜歡鄉下。只是鄉下沒有小巷弄。是巷子的，幾乎都是死巷，你一彎進去，巷子裡的阿婆、阿公們就知道你走錯路了，用狐疑的眼神看著你，讓你像外星人入侵一般，連轉頭離去都顯得手足無措。而且鄉下愛管閒事的人太多，你的行為會被方圓百里以內的人討論著，而且走到哪兒都會遇見跟你攀談，然後說：「喔～我是你的某某某的某某某。」然後就多了另一個可以幫著你自己檢討行為的人了。鄉下廣大的天空，也常常使孤單顯得龐大，當你一個人走著的時候，總是會招來多餘的眼光。
 
      寫到這兒，不知道如何結束了。我現在住在鄉下，但是懷念都市巷弄中的燈光，以及一個人便擁有一切。在都市中的我，卻又貪戀鄉下廣大無阻礙的天空，以及路邊的小花小草。人啊～要找到安身立命的地方，到底需要什麼呢？

        開始緩慢地整理著要去台東的東西，生活即將產生不小的改變遂從腦海中的幻象，成為一種可親的現實。
 
        衣服、書籍、日用品（數量令人驚訝的杯子，以及用滿九年，朝第十年邁進的透明藍色小臉盆是不可或缺的）......等「閒雜物品」是很容易決定要裝箱或者放在家裡的。困難的是，充滿了許多回憶的信件。
 
        有幾封信，是不論我住在哪裡都放在垂手可及之處的，即便是到2005年9月8日這一天，就似乎已經有五年不曾再看過這些信了。把信寄還給寄信人大概是全世界最沒禮貌的事了吧？但是我想這麼做。因為除此之外，我別無他法，不知道該如何遺忘這些信的存在。就算不再打開信封，把經過這些年的時間後已經變薄的信紙再抽出來讀一次，我仍然記得每一封信的內容，可以一句不漏地在心中默唸一次。
 
        但是這樣也缺乏意義。我自己擁有的，不跟這個人有任何交集的生活，愈來愈多。也許再五年，我會忘了曾經有這件事發生過。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人是互相緊緊抱著的父母，從高高的樹上往下跳到厚厚的草地上，再彈跳到天上去，摘一顆星星下來放在床上，然後你醒了，也就「出生」了？
 
        在小國王十二月的國家中，人是逆著長的。不過說「逆」著長，是用我們的眼光來看的，他們那邊的人可是覺得這樣才是正確的呢！在他們那邊，人的身材會隨著年齡而逐漸縮小，到最後消失了，人生也就結束了；人的成熟度，會隨著年齡而逐漸下降，到老了反而可以耍任性；人的智能呢，也是隨著成熟度而逐漸減低，剛出生時知道許多的事，上通天文ˋ下通地理，然後慢慢地遺忘一些，再遺忘一些......直到生命消失了。
 
        小國王是突然出現在「我」的房間中的，他住在「我」的書櫃後方的牆壁縫隙當中，喜歡吃嗶嘰熊軟糖〈我們叫這種糖為「橡皮糖」，你應該有吃過。〉不過嗶嘰熊軟糖到後來變得快要跟他一樣高了。有一天小國王要求「我」帶他去走一走我每天上班會走的路，「我」把他裝進外套口袋裡，就出門了。沿路，他說了一個牽著貴賓狗的老人的故事，還有被暗戀的男人的遭遇，還指給「我」看一隻企圖阻止大家去上班的藍色的恐龍。「我」很驚訝這些我每天上班都會看見的人、經過的路有這麼多的故事，而「我」竟然毫不知情。有點奇怪的是，一路上沒有人注意到從「我」口袋裡冒出頭來的小國王，連咖啡店裡的女侍都沒注意到呢！
 
        小國王還會跟「我」討論「現實」與「夢境」這二種東西，也常常鼓勵「我」要多想像。剛開始時，「我」確實感到有點不耐煩，但是幾次過後，「我」就習慣想像了。而且只要「我」願意配合小國王，閉上眼睛來想像，我就可以到達他的國度。
 
        就在某一天，「我」跟小國王一起開著「我」的玩具貨櫃車去送畫，好換取他的嗶嘰熊軟糖之後，小國王就消失了。但是他真的用那張綠色皇冠畫換到了他的嗶嘰熊軟糖。
 
        我想推薦這本書給大家，是因為我相信我們大家都擁有一個小國王十二月，只是我們太習慣每天做相同的事，所以壓根兒沒想過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或許你家的牆壁裂縫裡就有另一個王國，只是那個小國王被你只有一種想法的腦筋給嚇到了，所以遲遲不肯出現呢！

    森林裡有一間破屋子，住了三隻動物：刺蝟、小鳥、狗。有一天，大家都餓了，於是派小鳥去買便當，小鳥在半路上看見火山爆發，顧不得便當還沒買，就飛回家告訴同伴，大家急急忙忙地整理行囊，離開這間破屋子。
    走著走著，他們遇見外星人，外星人很好心地要救他們走，沒想到卻採到刺蝟，「啊 ～」的一聲，就嚇跑了。小鳥和狗很生氣地把壞事的刺蝟趕走，不過他們沒想到這麼一來，他們就少了強而有力的武器了。果然，才過了一會兒，他們就遇到一條大蛇，這條蛇圈著小鳥及狗，愈捆愈緊、愈捆愈緊......幸好刺蝟還沒走遠，聽見小鳥及狗的哀嚎聲，立刻滾了回來，刺得這條蛇滿身傷，救了小鳥及狗。
    他們繼續往前走，但是受到剛剛的驚嚇，心裡非常緊張，所以就迷路了。這時小鳥就派上用場了。他飛得高高地，找到了一條路，於是他們順利地走出森林。因為天色暗了，所以小夠拿出他嗅食物的絕技，嗅到了一棵蘋果樹。這是棵會說話的蘋果樹，蘋果樹要求他們三個當中必須有一隻犧牲，才願意給蘋果。經過了一番討論，最忠實的小狗願意犧牲自己，為了朋友而死也沒關係。
    蘋果樹覺得很感動，不只沒真的取小狗性命，還很用力地搖晃，落下很多很多蘋果，三隻動物都吃得很開心、很滿足，暫時忘記無家可歸的窘境，躺在樹下睡著了。他們夢見一間很棒的新屋子、美味的食物......接著滿足地醒來。醒來後他們發現火山根本沒爆發！只是火山爺爺在抽煙，加上小鳥有大近視，才會以為是火山要爆發了。
    這下子他們住新房子的夢就碎了，只好再回到破屋子，繼續過平凡又有點無趣的日子。
 
 
        小朋友編這篇故事的時候，我在心裡一直想：「今天這篇故事真無趣！」小朋友自己也編得懶懶散散的，總是好不容易才有人又擠出下一段的感覺。不過過了三個禮拜（老師我本來是真的很不想整理這篇故事的），把故事打出來的這時候，覺得小朋友其實也是能思考的。至少他們知道每一種動物都有自己的功用，認為為友情犧牲是可貴的。不過我自己最喜歡火山爺爺在抽煙加上小鳥大近視這個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