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幸成為堅定的佛教徒,但希望自己能規律地做功課,讓自己在梵音中獲得平靜,而後能善待眾人與世界。
5月13日 早課(07:20)
5月12日 早課(07:30) 晚課(23:55)
5月11日 晚課(23:50)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幸成為堅定的佛教徒,但希望自己能規律地做功課,讓自己在梵音中獲得平靜,而後能善待眾人與世界。
5月13日 早課(07:20)
5月12日 早課(07:30) 晚課(23:55)
5月11日 晚課(23:50)
妹妹接連二天在羅東與礁溪發現摩斯漢堡,讓我莫名驚慌,因為連鎖店愈來愈多,地方感就消失的愈快。在這種不安當中,我開始讀方梓女士的新書《來去花蓮港》,對於「車來車去」的奔波年月,更有了一股認同。
在兒文所時,讀了很多現在大都記不得的書,但其中有二本我一直印象深刻:《媒介的後果》與《人;遊戲者》。前者提到距離消失之後,我們的物質生活、精神生活甚至文化意識都會變得缺乏價值。雖然論述主體是大眾傳播(當然包含網路)而非二地間的距離,但我一直相信用在便捷的交通工具所造成的無地方感也很適合。
當時正逢國道五號即將開通,我擔憂如果宜蘭變得容易抵達,願意停下來品嚐新鮮空氣與香甜泥土的人就會減少。果然,我從梅花湖小熊書房外等待的「觀光客們」的對談得到答案,都市來的時尚男女們,寧願在門前枯等(或許他們覺得笑鬧並不乏味)而不願去環湖走一遭,他們要的仍然是從都市伸出的觸爪:名氣。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在夢中讓自己有足夠的魅力勸說花蓮人不要蘇花高或蘇花改。回家的路也許方便了,但不消幾年,小地方就會成為大都市的模仿者(或被大都市整容的女孩),花蓮的孩子也會逐漸忘了自己為什麼那麼想到台北去討生活求發展,也就失去返鄉的能力,因為故鄉已經失去了。(這種時候,我決定把我們的故鄉範圍縮小。)
這本書也讓我想起上大學之後有很多機會接觸到女性主義相關議題,好像在那個年代讀大學的女生們都應該大聲疾呼,向男人們要回虧欠我們好幾十世紀的權利。但我一直很安靜,正因為我相信女性無聲的力道,足以讓自己不需經過討伐就成為人生的主宰。因此《來去花蓮港》在短短數頁間就成為這十幾年來我最欣賞的「女性書寫」。
北美館裡我最愛的位置。
走赴一個展,內心騷動,展覽手冊上的一切,即將成為眼前美好。
跨下階梯,思緒隨之沈澱,手中翻閱藝術書籍,美好烙進腦海。
(北美館像老朋友,每年會找時間相見。不問現在展什麼,我只是想坐在常設展廳裡的椅子上,靜靜陪伴那些畫走過半小時。)
春天即將結束的時候,瑪塔諾與大學好友在十種選擇中點落師大商圈,
在近日沸沸揚揚的住商議題中,我們決定重返暌違之地。
所謂的商圈,其實更多過日子的態度,
我相信沒有這些店家,(或者文創產業?)
師大不會是一個更適人居的地方。
這是小羊姊姊路過時發現的店,在兒童節這天與我和郭小秋分享。樹樂集就在圓山捷運站附近,從一號出口沿著捷運高架下的行道樹往台北車站的方向走,它在玉門街與民族西路交叉口。
說不上店裡是什麼風格,
一點懷舊。
在所有以人為主角的相片中,這是我印象深刻的一張。
那天爸媽、我和妹妹臨時起意去平溪,準備懷孕的妹妹買到超完美揹巾,於是我們都獲得好心情。
回家後到阿福阿伯家停車,剛染好頭髮的阿伯坐在瓜棚下等頭髮乾,
一見到爸爸二人便開始鬥嘴鼓,
講著講著,不知道為何就擺出紅露酒跟蘋果西打。
週二早上回舊家時,在路上發現一片綠。
雖然距離不近,但我確定那是落羽松,而且是兒童落羽松,因此更加興奮,
整齊的綠,像極了午睡時間的幼稚園小朋友們。
一整個早上雖然都在忙立案的事,心中卻對那片純淨的綠掛念不已。
中午犧牲午覺時間,很開心地跟他們見面了。
最近為了找一張照片,整理起還在用底片相機時相片行在沖洗時送的光碟。(仔細一想,我用數位相機還不滿四年半呢!)
看著相片,拍照當下的心情一一浮現。比起現在常常看著數十甚至上百張的照片,卻不知道自己為何而拍,當時那件被媽媽譴責很花錢的事,突然之間成為無價之寶。而且因為拍照很「厚本」,反而更關注觀景窗裡的訊息。自己滿意的照片,一捲底片裡總有一、二張,而現在動輒半百的照片裡甚至還找不到一張合意的。
雖然還沒找到我要的那張照片,卻發現那些有花的日子裡,心情與陽光同樣明朗的自己。
↑這是早期很滿意的一張照片。水仙百合是為了窗而買的,太陽走到這窗前,似乎也是一群蝴蝶舞動著翅膀來拜訪的時刻。